她顾不上这个,因为萧淮笙低低问了一句,“我对你不好吗?”
“好的!”司元柔真心实意,再也没有人像萧淮笙一样对她不需理由地好了。他与萧彦是两个极端,萧彦只会不问缘由苛责她。
司元柔等了片刻,萧淮笙又问,“那你需要我吗?”
司元柔毫不犹豫地应声,萧淮笙给过她很多安慰,她很喜欢。
“你……只需要我吗?”
萧淮笙的问题走向越来越奇怪,司元柔怀疑萧淮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些简直不像他说的话。
她这一会儿的犹疑,萧淮笙又掐紧她的腰,司元柔痛得回神,紧忙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只要叔叔!”
她应该说对了吧,司元柔微微侧身,萧淮笙在她身后躬身垂首,司元柔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乌黑的发顶。
她等了许久,萧淮笙的反应都不明显。而她鬼使神差,像萧淮笙习惯性地摸她的头一样,拍了两下萧淮笙的头。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吓得手抖。
萧淮笙默默往司元柔脖颈处靠了靠,司元柔绷住呼吸,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她忽地觉屋子闷热,一股干热与湿冷冲击后的黏腻感令她不适,无措地挥几下胳膊。
终于,一节皓腕在萧淮笙眼前闪过,他慢慢松开司元柔的腰,改为摸上她的胳膊。司元柔被碰到地方起来一阵酥痒,猝不及防传遍全身上下。她呼吸都不畅了,说话带着娇娇的喘气声,“……叔叔。”
萧淮笙静了很久,司元柔别着胳膊回身,发现萧淮笙在看她的镯子,“啊,这个是太上皇给的。”
她将这对镯子戴上了,是否不妥,“我摘下来还给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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