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可能,她翻来覆去地琢磨,终于想通。
“彩玉,我是信你的!”
彩玉喜极而泣,咚咚磕头,“谢谢小姐,奴婢真的是清白的。”
柳氏恨铁不成钢,“洁儿……你傻!”
今天到底怎么了,亲女儿老跟她对着干!
司映洁安抚柳氏,她还要用彩玉,得留着彩玉,还不到发卖此人的时候。若是第一种可能,司映洁有信心在经过这一遭后彻底收服彩玉!第二种可能是偶然,不足为惧。
“母亲,我真的愿意信彩玉是效忠于你我的,她的卖身契在我们这儿,司元柔早舍弃她,是我们收留了她。”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姐信我这一次!”彩玉哭求。
司映洁俯身托起彩玉的半边手臂,“好了,起来吧,被打的痛不痛啊?”
“小姐……”彩玉不禁落泪,又怕招司映洁嫌弃,“奴婢不疼。”
“那就好,我一会儿给你送些伤药。”
彩玉忽觉司映洁真是心善,还体贴做下人的,世上不会有比她更好的主子了,她不会再觉司映洁难伺候,愿意一辈子追随她!
司映洁在柳氏痛打彩玉之后赏她一个甜枣,相信彩玉一时想不通,念着司元柔,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彩玉两面都是刃儿,对着司映洁也对着司元柔,司映洁只允许彩玉伤她这一次,以后她要彩玉的刀锋都冲着司元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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