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司元柔要走了,萧彦心底的羽毛挠得更盛,面露焦急。
皇后催促着,“太子,还不快去?”
长辈们谈婚事,他一个晚辈还不走干什么?
萧彦一被催,当即像被踹了一脚的蹴鞠,迈着步子往前冲。
淮王纡尊降贵地指了下前方,似笑非笑提醒,“走错了!”
皇帝面色僵住,以前怎么没发现太子的眼睛这样呢?
司元柔刚一出大殿,便被寒风吹散了一身的暖意,冷意从脚底漫上。彩蝶把斗篷展开,提着领子往司元柔身上披,“小姐,快披上,您的病刚好,得注意着点儿。”
“不用了,我不冷!”司元柔抬手挡了一下,拒绝穿上那件红斗篷。
司元柔走了没几步,觉侧后方来了一人影,正是萧彦,他直冲冲走来,向着司元柔。司元柔按捺住心神,自然地稍稍转了方向,绕到了司映洁的侧手边儿,这样萧彦的路就是冲着司映洁来的。
果然,司映洁把人拦住了,“殿下,您要跟小女一同赏梅吗?”
“额……不……”萧彦不知怎么,司元柔在边儿上,他跟司映洁亲近不起来,“本宫来送你们过去。”
司映洁微微失落,但太子能陪她走一路也好。她为了宣誓主权,往太子身边儿走得尤其近,很是活泼地拉着萧彦说话,眼巴巴地望着他,试图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
然而萧彦的眼神不全是落在司映洁身上,她发现萧彦会偶尔看几眼司元柔。司映洁本已褪去的危机感又升上来,圣上已经赐婚了,萧彦这是在干什么,他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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