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那高层,当着我的面,馋你身子。”
宴时修听完,勾起时兰的下巴,说:“你没告诉她,我是你的专属陪睡?”
“说了,但我依旧很想挖了她的眼珠。”
宴时修轻笑了一声,当真从包里拿出口罩来戴上:“满意了吗?而且,我戴婚戒了。”
时兰想到这是国外,于是,也将自己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婚戒,取下来戴上。
“宴时修,去年除夕,我们怎么过的?”
“我一个人过的。”宴时修握着她的手说,“你不让宴家人过来拜年,也不让我去给时家人拜年,留我一个人在家,自己彻夜未归。”
时兰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嗷,进警察局了。”时兰轻描淡写地说道。
“嗯?”
“我把时家的败家子打了一顿,他报警了。”时兰说。
事实上,是因为那败家子当着时兰的面,说宴时修吃软饭,时大小姐直接巴掌伺候,当着时家的长辈,把人打乖了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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