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修抬头看着她,说:“去换个衣服,然后下来吃饭。”
时兰点头,正转身离开,这时,宴时修的电话响了起来。
“帮我接下电话。”
时兰靠过去,从他的裤兜里拿出手机来,然后,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妈。
这不是宴母,那么就剩下……
宴时修看了时兰一眼,说:“接通吧,摁免提。”
时兰照办,然后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明天时兰的生忌,不去祭拜一下吗?”
人好好地在他面前,拜什么?
“不去。”宴时修简洁地回答。
“果然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有时兰,你能有今天?”时母在电话里冷笑,“你果然够狠。”
时兰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替宴时修挂了电话,然后,把时母的号码从通讯录删除。
“我上楼换衣服。”
原本,宴时修已经做好了让时兰释怀的准备,但是,时母的一个电话,让时兰顿时想起了她出生以后,所面对的所有不堪。
见时兰转身,宴时修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在她头顶说:“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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