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兰咬着笔思索。
宴时修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她的侧脸,盯了好几分钟,忽然问:“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想我老公喜欢什么。”时兰停下咬笔的动作说。
虽然这几个月以来,她在孙博士的影响下,已经对感情这件事,渐入佳境,但是该直女的地方,她一点不含糊。什么织围巾、打毛衣之类的,想都别想,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如果要送贵重的东西,一来她现在所有钱都是宴时修的,二来他要什么不能自己买?
头疼。
“今年应该不用收你的游艇和豪车了。”宴总笑了起来。
“过生日了不起么?”大小姐瞪他一眼,“下个月你生日,再下个月我生日,我们两就抵消了吧,谈礼物多俗气?”
宴时修听完这句话,敛起笑意,问她:“终于肯正视自己的生日了?”
时兰往后一退,靠在椅子上,说:“如果可以相互抵消的话,勉强承认吧。”
“有点伤心。”宴时修道。
“行,我想,十二月你也别好过。”
大小姐砸钱砸惯了,也不知道能送出什么新奇玩意儿,总体来说,宴总还是颇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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