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来欺负欺负我?”说完,宴时修扯开了浴巾,俯身吻住了时兰的唇,“上吗?”
时兰翻身,让两人换了位置,然后勾着宴时修的下巴,调戏道:“宴叔叔腰不好了,我知道。”
“嗯?”
大小姐爱挑衅,尤其是在男人擅长的事情上,永不服输。
即便是后半夜声音有些发哑,她也顽强地坚决不让自己睡过去。
宴总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证明了一下自己的腰。
黎明前夕,大小姐终于举起白旗,认了输。
“宴哥哥……我服了。”
宴时修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又将她抱了出来,放在身边:“以后还皮吗?”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可以认错,但……死也不改!”
两人才刚躺下,但是,楼下法拉利就开启了叫早服务,大小姐没力气了,推推宴时修,说:“你儿子饿了。”
“嗯,你睡。”宴时修穿着睡袍起了身。
“看来,法拉利又想看恐怖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