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会报复下死手的人是我,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不折手段的人。”
“做你自己,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宴时修听到大小姐的情话,终于打开了紧锁的眉头,紧紧地抱着她:“那约定好了。”
夫妻两人一刚一柔。
时兰看似是刚强那个,但其实她很脆弱。
而宴时修那一柔,看似绵延无力,其实海纳百川,囊括整个宇宙。
“拉钩,本小姐,可不轻易给人承诺。”
宴时修被她逗笑了以后,将她放在旁边:“去不了法国,也到不了芬兰,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那就南启市吧。”时兰假装不经意的提起。
其实,这人就是想去看看生父生母的墓。
……
宴家父女进入警察局以后,被分开审问。
宴紫晴虽然做了不少小动作,但是,最后都不涉及刑法方面。私刻公章完全是宴父甩锅,宴紫晴虽然在场,但并没有直接参与,所以,警察在做完笔录以后,直接放人:“你可以走了。”
宴紫晴在警察局坐了一个下午,此时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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