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该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生出来,还有你。”宴母推开宴紫晴,又指向床上那个人,道,“你还有脸吗?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会做噩梦吗?如果连梦湘泉下有知,知道你这样虐待她儿子,一定会变厉鬼上来找你吧?”
听到连梦湘三个字,宴父立即对韩颢说:“把这个疯女人轰出去!”
“怎么?怕败露?”
眼见着宴母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韩颢立即上前,将宴母半推半抱地带出了医院。
“你放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韩颢看看宴父的病房,知道宴紫晴没有追出来,才将宴母带去了医院的花园,说:“伯母,你这样帮不了任何人。”
“你告诉我,那对父女还有什么恶毒的计划?你都告诉我。”
“伯母,看好您的另一半房产,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能说。”说完,韩颢朝着住院部走了回去,并且在路上给时兰发了一条消息。
H:“宴母大闹医院,把宴紫晴打了一顿,我唯恐事情生变,就把她赶了出去。”
时兰看到微信,冷冷一笑,这些年都冷眼旁观了,现在惺惺作态,给谁看呢?
S:“看着她就行。”
宴母自知没办法阻止宴家父女,便回了宴家,找到了当年连梦湘留下的东西。她知道她这么做有点晚,但是,她要去连家赎罪。
……
时兰将宴母去医院大闹的事情,告诉了宴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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