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
“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让他那天必须去。”宴父在一边喊道。
“我考虑一下。”宴时修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你好好想,还有几天,你慢慢考虑。”
说完,宴母怕宴时修一口拒绝,便眼疾手快地挂了电话。
这时,宴父在宴母的旁边教训道:“你跟他说什么对象,儿媳还让他自己选吗?要是再找个时兰那样的,我们还有什么盼头?女人这种事,当然要找孝顺听话的。”
宴父还想控制宴时修的婚姻权。
然而,宴时修在几天前,已经结婚登记了。
时兰将手机从宴时修的耳边拿了下来,说:“这么多年了,他们一家三口,还真是一点没变。”
“他们应该跟你说过更过分的话。”
时兰淡笑一下,说:“宴叔叔,你觉得谁能从我那占到便宜?不过真的不能再纵容了。”
“所以,要给足他们期待,然后……从最高的地方,摔下来。”宴时修的眸间,出现一丝冷冽。
时兰将脑袋靠在宴时修的肩上,转移话题:“不想工作了,陪我看话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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