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者如此情绪化,为了厌恶一个人,连实际利益都可以不顾。她玩够了以后可以转身抽离,你们呢?”
多少艺人在这种情况下,会选择噤声偃旗息鼓啊,知道是吃亏,也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不过,这套标准明显不适用于安蓝这个艺人。
没有她不敢说的,也没有她不敢做的。
而时大小姐的这番话,处处踩到宴紫晴的痛处,像是当着全世界的人,脱光了宴紫晴的衣服。
宴紫晴在家里看到以后,气得直接摔了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惹得宴母下了一大跳。
“又怎么了这是?”宴母进女儿的房门问道。
“妈,你出去。”宴紫晴将她推了出去,然后给韩颢打电话,“给我找到安蓝,撕了她的那张嘴。”
“宴总,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泼妇生气,否则,就是上了她的当。”韩颢安抚宴紫晴说,“她就是想激怒你,这种时候,对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你好好休息,把一切交给我。”
“给我处理她!马上!”
韩颢没想到安蓝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无论是华海还是宴时修,她张口就来,根本不怕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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