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问题。”宴时修从床上坐了起来,戴上了框镜回答,“我还没有把去泰国领尸的事情忘干净。”
“上午的事情让英华推了,再睡一觉,我会打电话到双时查岗。”
“你呢?失眠吗?”
“估计要失眠了。”时兰说,原本到了莫斯科,她还有一些亲切感,再加上今天折腾了一天,应该能睡个好觉,结果,知道某人只睡了三个小时,她顿时觉得不是很愉快。
“我错了,给你赔罪。”
宴总没说怎么赔罪,过了几分钟以后,发了一段视频过来,是他的喉结以及腹肌。
时兰又把电话打了过去:“你这不是赔罪,你这是引诱我犯罪。”
宴时修低笑了一声,接着道:“电话不要挂,就这样开着,还记得你拍戏的时候,我给你唱过的那首英文歌吗?想不想听完整版?”
“我比较喜欢听你的喘息声。”
“那得特定的条件下,才能发得出来……”宴总接住了大佬的明骚。
“比如?”
“比如……压着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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