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凶?是那两个孩子,是一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是一个我在街上接生,到如今还未满月的孩子?蒲兄那短箭打在的是你的胸膛,还是头上——”白杨喝道。
“那妇人究竟用何妖法,让你如此袒护她!?”蒲沐吼道。
这一声话语出来,公堂上便没了动静。少时,白杨喝道:“蒲沐,你休要胡言乱语,污我名声——”
李德飞立马道:“王爷才走不久,难道我等又要起内讧,做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我知晓王爷之事蒲兄自责,可王爷是易鹏飞害的,是天道害的,与我等任何一人都无关。蒲兄所言,我也明白。为不伤和气,我等还需尽快探得些消息。白兄,你再前往峒寨与那妇人言语,若未能有斩获,我等再行事也不迟。”
白杨道:“就算为了那两个孩子,我也会将这天道原委问出来。各位在此仔细论证,白某告辞——”说罢,便提剑出了府衙,驾马往山上奔去。
公堂之上,郭玉将图纸拿起,道:“蒲兄,今日是你少有的不冷静啊。你很少这般说话,似乎我认识你起,你便没这么说过话。”
“江湖真的可怕,我算是明白为何有人不愿意回想这江湖。我年少所历之江湖,果真和别人所历不同。我等再查阅一番这些卷宗,再等等吧。”
黄昏已过,日头逐渐昏暗。司空氏将还在院场里玩的女儿抱回了屋内,关门掌灯,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安抚着方才哭闹好不容易睡去的二女儿。其大女儿此刻在房中的地板上把玩布偶。房门有些响动,是扣门声。
司空氏道:“是谁?”
“司空夫人见谅,在下还有些事不明,想询问夫人几句。”是白杨的声音。
司空氏道:“日头已落,我夫君刚走,恕孤儿寡母不便让大人进门。若大人是要提审我这个犯妇,还请大人宽限片刻,我将两个女儿安顿好之后便随大人上路。”
白杨道:“司空夫人言重,在下不是提审夫人的。是与尊夫有关的事态不明而前来询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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