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诸位统领无意上山,待数日之后天道定信守承诺,护送静江王爷下山。
天道敬上。
白杨道:“这信中写着老友,莫不就是易鹏飞一家?他们也被天道掳上山了?”说罢将目光扫向了厅堂中的所有人。蒲沐正欲开口,魏公公便进了后堂,道:“诸位统领商议了许久,可有对策?这王爷究竟被那些逆贼拐去了哪?”
蒲沐将那信件交予了魏公公,道:“魏公公细看,这信件写得清楚......”
魏公公接过信件,一番后,道:“这......这天道逆贼将王爷拐至山上,又写下此书函让统领前往峒寨山中,这分明是想趁着我朝兵马未至时将统领们一网打尽,用心何其歹毒。只怪这天道之人太狡猾,统领们千防外挡的内奸,竟还是在统领们眼下将王爷劫走,这一家人藏得深啊......”说罢,魏公公便叹了口气。
白杨回头望着魏公公道:“难道那日魏公公中了迷药是那一家子所为,那一家子到了厨房?听魏公公所言,你是在厨房巡察时与其余内侍官一同尝了厨房晚饭时中了迷药倒下的,那这一家子可有来过?”
魏公公被白杨驳得一时哑口无言,吞吞吐吐地道:“可......可府衙中有地道,也正是这原先所住之处,若让镇子上残余的工匠在这几日开辟一个新地道也是有的。”
白杨道:“魏公公这番话说得好无道理,他们住进府衙不过三、两日,哪里的工匠能在地下便开辟一条道来?你勿要扰乱我等断案——”
蒲沐正欲开口,李德飞示意其不要开口,魏公公被方才白杨那最后一句话喝住一时不知如何回话。李德飞道:“我看这信件还有些其他端倪,为何我等要一直盯着是否那一家人为天道中人来看。事到如今,他们是否是天道中人于我等找到王爷无非是多出一份力少出一份力之事,而这封信开头所言在我看来还有些弦外之音。”
魏公公见状立马将信纸交予李德飞,李德飞道:“这信中开文的念白有言‘峒寨山水好,苗野乐逍遥’,这苗野,是否指苗人地界?若天道还将魔爪伸至苗寨,于我等,岂不是雪上加霜?还有,若苗疆此次也参与了那寨河炼药,又该如何?”
蒲沐沉默了许久,在此刻才开口,道:“李兄此话是言,晏景与夏明最开始所验出的蛊毒或许是苗寨之人所为,可之后河水中所取出的药是否能配出蛊毒?”
段干诡风摇了摇头,道:“目前这些药材无法配出蛊毒,除非是苗疆特有的蛊毒。蛊毒或许被消除,他们借水炼药或许蛊毒是其中一味药,可此时我等在分析也于事无补了,我等只有最后一搏,这也是天道留给我等的唯一机会。”
说话间,传令的侍卫到了县衙中,直奔后堂交予众人。段干诡风接过信件,道:“郭兄点了兵马,共九百七十四名军士。郭兄的想法与我等一致,让我等速速上山去寻王爷。”
蒲沐道:“黑龙与蓝龙在山上,段干兄你是否放心你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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