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超贤道:“方才在马巡抚审案时,我已暗中派我等大内侍卫到你等房中取证,少时便有物证来此。”
马巡抚道:“你二人先别哭诉,几位大人皆为大内要员,主事我甘凉府近来案件。诸位大人定会秉公执法,若尔等未有涉案,大人们定不会冤枉尔等,本官也会为尔等做主。尔等此时静等便是”
说罢,两人才止住了声响。少时有侍卫到了公堂之上,将一个包袱交予了任超贤。任超贤打开了包袱,道:“这几样东西,尔等作何解释?”
只见那包袱上有一柄沙溪帮的刀具,还有几支画笔,与那几张图画的底板。
“这……这小民……小民未有这些东西啊”陶孝喊道。
马巡抚一拍惊堂木,道:“证据确凿,尔等还敢抵赖,将此二人先打入大牢当中”
说罢,衙役将这对夫妇押下,伴随着哭闹喊叫之声,两人的声音愈发地远了。
审案过了许久,此时日头已偏西,城中主街上又起了几丝凉风,阴云慢慢从远处飘来,缓缓吞并了黄昏的颜色。这里少雨,到了暮春快步入夏日之时这里才快要迎来第一场雨,这里的夏日本来少雨,只有在春夏交替与仲夏之时才会来雨水,雨水这个时节与此地而言,并不是太过妥当。
夜幕降临了甘凉府,小雨也如期而至。雨滴很慢,它们的来临使这甘凉府街道上的灰尘得以洗涤,可雨也带来了些凉意,才回了暖的住户们,今夜又裹紧了棉被。
画坊对面的楼房,今夜没人值守,府衙已发了告示,说捉拿到了涉案中人,为这楼的夫妇,查抄了这楼房的物件后,捕快们上了封条。随后便不派人值守于此了,画坊也是如此,没有了捕快值守。
民众们又起了声音,有些疑虑的人此刻似乎相信了官府。可不信的人此刻还在与街坊们发表着自己的高谈阔论,当然他们的“高谈阔论”里,大都是些“我听说”、“他们说”这一类的说辞。就算有些学识的人会反驳这些人,驳得他们哑口无言时,他们便又说出“勿要干涉他人所想”之类的话语,随后便又想其他人散播的他们的正义之音。
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那夫妇的楼房上又起了声音,不知是何人的声响。那里没有灯火,只有轻轻的交谈声。
那里有四个人,这四人正在谈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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