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捕头道:“诸位大人恕罪,下官只是猜想……”
龙翔天打断了杨捕头的话语,道:“杨捕头误会了,我等也不敢断
定为二月初三丢的御马,只是二月初三时甘凉大漠逢流沙与风暴,故我等猜测有人浑水摸鱼劫走了御马。”
“原来如此,杨捕头,于二月初三前后你可有其他情况与诸位大人讲的?”胡知府道。
杨捕头道:“那几日来往客商与往年一般,若是有贼匪劫了马匹往这里运,定是批量所来,就算化整为零,我等也未见过有商人运送少量的马匹。若是贼匪乔装,他们也需有地方落脚之后再行打算,这一切似乎都无理可寻……”
陈仁海道:“杨捕头所言有理。”说罢,他便又没了话语,难道之前的推断都错了,凉州城只是敌人所放的迷雾?可他们于大漠去凉州城的路上已被伏击两次,敌人这么做似乎太费周章,有了周将军嫁祸便行,为何还要多这两次的伏击?
陈仁海细细想他们两次遭到的伏击:一次为武隆带路让他们误入包围,一次则是作戏与周将军好引蛇出洞。敌人真的是在故作迷局引其推理错了方向?可若敌人故作迷局,那周将军所言则就不实,周将军已落网,说谎于他并无益处,且在此之前他们已熟悉了甘凉地界的领域,凉州城为最佳运马的城池,敌人费力将御马运去远处,又让人在大漠中伏击,还让周将军……
后堂上已没人言语,白杨与龙翔天也未有说话,梅锦与冷决也在思索。他们没了声响,其余的官员自然也不敢发声一来这些官员对此案细节知之甚少,无法为其再提供线索,二来,官员们不敢打扰他们的思绪。
白杨道:“目前我等也不知从何下手,但这份安民告示,尔等还请速速贴出去”
胡知府接过了告示,道:“下官遵命”说罢,胡知府立马差主簿下去将告示复写,随后张贴在城中各处大街小巷之中。
龙翔天道:“胡知府,明日我等要出城查案,你等不需戒严,恢复正常值守便是。”
胡知府立马回了令,少时便有斥候入府来报,东路军已到。众人皆起了身,陈仁海道:“让领兵的将士都驻兵于贡院之中,剩余的兵士,胡知府,可还有其他地方可让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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