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道:“陈兄所言何意?”
“我从他的言语中听出了些东西。那声叹息,以及他说‘知无不答’时与‘只知晓这么多’的语气,都表露出他所明白的事情远不仅只有这些。”陈仁海道。
“陈兄不追问而是将其暂时收押,是心中已有对策了吧。”龙翔天道。
陈仁海苦笑道:“龙兄真是高看我了,如今我已是焦头烂额,何来什么对策?若无龙兄提前告知我等,想来我还会被此人蒙在鼓里。如今将其收押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他的言语中虽是满口不认识那股神秘势力,但我想他只是认识不全那群人,且他恐还有把柄在他们手中。”
“将他收押,想来还可暂时保住他。这群人与其作戏袭击军营伤了许多兵将,首先便让我等排除了对其的怀疑,之后又让其嫁祸于胡知府……他们为何要嫁祸胡知府?胡知府所供的卷宗中……陈兄,你可否发现什么端倪?”白杨道。
陈仁海道:“凉州的卷宗,除了记录百姓所收的画册较多外,与别的州县相比,并无异常。对了,凉州的卷宗中所记的那些被发放了画册的百姓比别的州县多了许多。可巡捕查证了之后的集市,却并无发现那些发放册子的小贩。其他州县也是如此。”
“各州县已戒了严,不知他们可否还在城中?”白杨疑惑道。
“他们就流窜于这甘凉一代,在城中与不在城中有何异同?”龙翔天道。
白杨道:“依我看来,不如先出一份安民告示,安抚民心。”
陈仁海点了点头,道:“这份安民告示还需出的快些,这画册一出,又有黄沙袭击军营,想来受审了的百姓恐又会回去胡说,我等还需将告示尽快拟好发放。”
龙翔天不解,道:“这东路军营在甘凉府城郊,这里并无几户人家。审问之时马巡抚泄漏了此事?”
“这倒没有,可事情难保绝密,尤其那么多百姓受审,就算他们不知军营遭袭,恐也知晓此刻官府查觉了异样,才会提审他们。若有人传了谣言,且越扩越大,便正中了敌人的下怀。”白杨道。
龙翔天未有回话,陈仁海点头,道:“如此便吩咐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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