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矗立着的宫殿便是永宁宫了。
“蒲统领还请稍等,太后近日里有些风寒,还在床榻上休息。老奴还需前去与太后通报。”张公公道。
蒲沐道:“劳烦张公公了”
张公公进了宫中,少时便出门道:“蒲统领请进。”之后,张公公转头对门外的太监们道:“尔等在此候着,若有人来此,便说太后不见客”
那些太监回了话,便在门口守着。张公公引着蒲沐进了永宁宫。
太后穿得厚重,手里的汤媪温热刚好,堂中的火碳燃得也恰到好处,此时厅堂里很暖。蒲沐见太后便行礼跪拜,太后示意免礼,随后请蒲沐坐到了客椅之上。太后道:“蒲统领,哀家听闻你们初出宫中办案,便大显身手功成回京,哀家欣慰蒲统领与其他诸位统领能为朝廷如此效力,还请蒲统领将哀家之祝贺告知与各位统领。之后,哀家还会赏赐诸位。”
蒲沐道:“微臣代所有大内统领多谢太后夸奖。不知太后今日诏微臣前来,是有何事吩咐?”
“咳咳……咳……”太后咳嗽了几声,手放到了额头前,身旁的宫女立马上前为太后抚了抚胸膛,又为太后按摩了头顶、脖颈,少时,太后才又回过了精神。
太后示意宫女们退下,道:“哎……老身子骨啊……这冬日太寒……哀家最怕这冬日,身子骨愈发差了,想来……”
“太后洪福齐天,身子只会愈发硬朗,精神只会愈发矍铄……”蒲沐道。
太后笑道:“蒲统领不需奉承哀家,你们江湖中人哀家是知道的,哀家与你便开门见山吧。今日诏蒲统领来,确实有事。一来,则是告知蒲统领,前路虽有艰难,可蒲统领既已做出选择,就不需再有任何顾忌。想来也有人与你说过,在宫中做事需得收敛,恐也与你们江湖之道有些隔阂,可朝廷江湖本身就是相容相斥的,这点哀家还需蒲统领谨记。哀家还是皇后之时,这大内中便有人就因江湖道义命丧江湖恶魔之毒手,此事伤的不仅是他们自己,更伤及其子嗣后人,大内没了人,宫里还可再招;可这人殁了,今后他的子女该是如何?故有时尔等还真的需狠一点。那日考核之事,蒲统领放了人,这是道义所趋,可这只是在宫中的考验。哀家也知,诸位于洞庭办案时与宫中内侍官发生了些争执,此事也是因诸位道义所趋而起。这里于哀家个人,十分佩服诸位统领的气节,可蒲统领需知,尔等是为朝廷办事,为皇上当差,这其中最该有的不是道义,而是听令。”
蒲沐道:“多谢太后教诲,微臣定当谨记太后所言。”说罢,蒲沐便下跪行礼。太后道:“不必如此,今日哀家是与蒲统领说事,这些个礼节的,先免了。”
太后继续道:“这二来啊,近日定南王到宫中与哀家请安,为刑部宇文尚书的义女千金,求了桩婚事。那女子倾慕蒲统领,这男的提亲事哀家是见过的,可女子家向男子提亲事,倒也罕见。不过蒲统领才智过人,相貌堂堂且文武双全,有官家的千金看上也实属常事。哀家诏蒲统领前来,就是想以此事问问蒲统领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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