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不许结党营私,且我等负有监察六部之职,怎可知法犯法。若大人派船送我等,这不合规矩。前些日子还有礼部的贪污案未得彻查,这大人想也是知道的。大人莫要糊涂啊”陈仁海道。
刘巡抚笑道:“下官糊涂,下官糊涂自罚一杯,还望诸位大人见谅。”
众人相视一笑,蒲沐道:“今日蒲某有些不胜酒力,想来这几日挂孝累着了……”
刘巡抚自然知道蒲沐的话语是何意,立马道:“已为三位大人打扫好了客房,来人啊,引蒲大人去客院中歇息”说罢,便有丫鬟搀扶蒲沐离开了酒桌。陈仁海与李德飞则继续与刘巡抚在谈天喝酒。
丫鬟扶蒲沐进了房间,蒲沐道:“你等且退下吧,我要歇息了。”丫鬟们回了令,便离开了客房。
冬夜的街道,人较夏夜少了许多。那名小厮出了门,便一路小跑到了一处街巷,在那街巷中的一家面馆前停下,向里面的伙计招了手,里面的伙计似乎懂了什么,立马引他进去。
身后的蒲沐跟得不远,少时也进了面馆中,可却没了那小厮的踪影。蒲沐正疑惑时,那伙计立马道:“客官,您要何种面?”
“一碗羊杂面便好。”蒲沐道方才蒲沐装醉,示意其余两人继续与刘巡抚谈天,自己则金蝉脱壳,跟踪那出了门的小厮宴会之上,在提到船行之时,当时在丧礼上想要捉拿三帮的刘巡抚竟未提到五湖三帮,而那日刘巡抚却说了三帮的船行于洞庭一代很多。且坐在刘巡抚身旁的李德飞发现刘巡抚在蒲沐提到船行时夹菜的手有稍稍抖动,今晚刘巡抚从未有过这般抖动;故李德飞施了个小暗器,将袖里的银子使指功摩擦下了一点粉,捻在手中,在那小厮转身走时自己假意手指上沾了碗内的油渍,将粉谈到那人衣衫上。眼神示意蒲沐,蒲沐便作了下边的戏。
“面来了,各位请慢用”店里的伙计将面端上来,之后便又回了账台。
蒲沐吃了口面,道:“小哥,请问在我之前,可否有人进来过?”
那伙计便道:“官人,此时来我店中吃面的人不多了,您之前没人,您四处看看就您一桌。”
蒲沐笑笑,道:“小哥,帮我取些辣椒来。”
那伙计应了声,从别的桌上拿了几个装调料的小碗,放于蒲沐桌前,道:“客官,这是调料。”说罢,向蒲沐稍稍点了头,便转身欲回到账台。蒲沐的目光正巧看到了账台后柜子上酒坛旁挂着的一柄短刀刚才进店前没见到那小厮自己有些疑惑,自己坐下时正在低头思索未好好打量这店里,直到那伙计上了面后,自己才回过神来,可那伙计似乎一直用自己身体遮挡后背柜子的一边,如此蒲沐才让那伙计去取些调料,就为看清楚,而在他转身时蒲沐便看得一清二楚那把短刀的刀柄上刻有与那尸骨旁的黑狼铁牌上一模一样的黑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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