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没话可谈,把她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阿头司道。
那少年嘲讽了阿头司刚才的态度,道:“果然大内不要你啊,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这身匪气是改不了了。呐,你看看这个”阿头司一把抓过了那少年给他的纸张。
“婚……婚书?”阿头司惊诧上,且那婚书上确实有他口中那位“怜妹子”的名字。
“其实她与你出来时与我签了这份婚书了。你却还想着娶她?她早就想通了。”那少年道。
阿头司攥紧的拳头在颤抖,这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我要她当面与我说”
“你果真太固执了,这是她与你书信,你自己看吧。”说罢,把一封信给了他。
阿头司颤抖的双手拆了信封,抽出了信纸,只见那信中写道:
阿头哥,见信如唔。
怜妹实难抵母亲之言,已于与哥离家进京时,答应沈家的提亲。怜妹不忍哥伤心,便与哥到了京中,最后送哥一程,让哥得了大内之职,从此忘了怜妹便是。若哥不得大内之职,怜妹求哥勿在水上营生,金盆洗手便好。
怜妹绝非贪慕虚荣,求哥勿要记恨。
短短一封信,却让眼前的阿头司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对着那封信笑了,笑得很爽朗,笑得站起了身。
“我祝沈公子与怜妹新婚大吉。”阿头司道。
沈公子道:“如此便好,我大婚时大哥可要赏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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