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似乎有风吹,波浪微微泛起打在岸上果然出事,一阵风波搅起,一只船的舱内震出了几个刀客,他们还未出手便被震飞,这阵风波直接把周围的船只震开,其余几艘船上的船夫立马摇船到了河边,所有人都知道眼下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阵风波迷了陈仁海的眼,陈仁海挤了挤眼,稳住了胯下的马匹,只见船舱中有一名年少的琴师,那琴师此时停了演奏。而那些刀客抄起了刀慢慢又逼近了这琴师。
只见这琴师道:“各位有心赏月却凶相毕露,为了等我上船,恐是望眼欲穿了吧。”
那些刀客未有答话,刚刚的船老大一跃入了水中,陈仁海似乎看到那船老大的身影有些熟悉。在一阵思索后,陈仁海心中才想起了那人正是邱平刀,他还混迹于京城,可现在却跑了,那眼前的这位琴师自然也是要入选大内之人了。
只见那琴师与那帮刀客交起手来,船只在河边抖动,那人似有金刚不坏之躯,两把刀砍到他的胳膊上却被他的气力直接震飞。可眼下他似乎站不起来,只能靠双手御敌,但效果不好,那些刀客几个回合后便破了他的拳掌。
陈仁海望到此人的内力正在逐渐消退,刚刚那一阵用内力发出的琴音,恐是他的孤注一掷由邱平刀的手段,此人恐是中了奸计才会如此。陈仁海直接施展轻功,脚点马鞍直接跃到船上,一记飞腿踢飞了一个刀客,那刀客狼狈入水,刀客们腹背受敌,两人与刀客们一阵好杀。
那人的内力似乎撑不住他的金刚之躯,一刀砍到他的肩膀后,刀锋直接斩进了他的肩部,他一把手握住钢刀,使出了浑身的劲一撇,刀身直接被撇弯。陈仁海已把舱外的刀客杀尽,船舱里还剩的四五个刀客,见状慌了神,陈仁海提刀一刀劈开其中一人的脑门。
剩下的刀客还未有反应之时,船已开始摇摆,船开始沉了,那剩下的两个刀客各自一边跃出船舱,跳入水中,剩下的一个架住了陈仁海的刀,一把撤开后被陈仁海砍伤了左肩,一个后空翻离开了船舱,也跃下了水。
船上已经开始渗水,那琴师道:“我的茶里被他们下了药,现在双脚不能动弹,还烦请兄台救我一命。”
陈仁海道:“好说”说罢,背起那琴师跃出了船舱,刚想施展轻功,左脚后跟便被一把飞来的刀锁勾住了,两人直接被拉入了河中。陈仁海入水后一个转身,右脚搭上刀锁一掰,刀锁脱离了脚后跟,陈仁海扛起那琴师,正欲游向岸边。
只见邱平刀已派弓箭手守在石桥上,邱平刀对着河面上露头的陈仁海与琴师道:“陈公子,李琴师,河底见吧”说罢,邱平刀下令放箭,几十支箭悉数射出,陈仁海立马按住李琴师的头,两人一同潜入水中,箭矢射入水后冲击一段路程后便沉了,好在陈仁海潜得深,可若一直在水中两人迟早会窒息。
邱平刀此时跃到水岸边的船上,双目一闭,不知在运作什么,只见陈仁海似乎感觉胸口有些闷,陈仁海这才想出是修罗音,立马封住自己与李琴师相应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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