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月的人很多,世子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有些按捺不住,可立马被王妃喝住他的身份与街上的商品,自然是不匹配的;他刚刚的身份也有了放肆,定南王也小小训斥了他。
颜蘼坐在马车里,很不适应眼前这个场景,可王妃却也问了让她难以回答的问题,道:“姑娘是哪里人士,父母可还健在?”
“小女子……小女子浔阳人士,父母……父母都已不在了……”颜蘼道。
王妃立马赔礼,道:“问到姑娘的痛处了,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这女子是我向相爷讨来的,添一个侍女让她来伺候夫人的饮食起居。”定南王道。
王妃道:“臣妾谢王爷抬爱颜姑娘生得天生标致,这个好模样,以后本妃为姑娘寻摸个好人家……”
“多谢王妃……”颜蘼欲言又止,可她的话语明显打断王妃的言语。
定南王道:“这姑娘刚相府出来,有些不适,爱妃还是不要与他多言语了”
王妃回了话,便不再言语。
车马已过了闹市中央,到了一处桥口,桥下一湾清河水,被圆月照得闪着粼光,今夜河上的船只不少,众船只上的灯火通明,加之月光透亮,河面上泛起光随着船所推出波更有层次。
车马穿过了石桥,不知哪艘船只上传来了悠扬的乐曲。定南王喜爱音律,听到如此的悦耳的琴声,立马差车夫与陈仁海停马。
陈仁海自然也听到了琴声定南王听出了琴声的悦耳,不过陈仁海还听出来了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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