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越来越大,纪安打好饭回来,坐到末端陈老头旁边,耳朵里分明听见了:“哗啦啦……”
基地员工的善心将破鸟的高傲自尊敲地四分五裂,等它醒悟过来,想再捡起来可就难咯。
纪安偷笑,埋头吃饭。
鹦鹉一路“巡视”过来,东吃一口,西吃一口,早就饱了,只是它喜欢桌上这些“笨蛋”对它笑的样子,享受成为众人瞩目中心的虚荣优越感,并没有停下。
最后吃完老纪给的,陈老头用筷子夹起一根小黄瓜,挑逗道:“小鸟,叫一声好听的。”
鹦鹉已经饱了,对陈老头筷子上的小黄瓜一点不感冒,加之它记仇,上回就这老头动手捏住它的爪子,提起窥探它隐私,发现它是母的。
鹦鹉打算怼一下这臭老头,停下,转身,提高音量:“叫你一声爷爷敢应么?”
“噗……”对面纪天浩喷饭。
“噗……”
“噗……”
沿桌多人喷饭声响起,有对鹦鹉突然来这么一句感到惊异的成分,但更多是好笑。
陈老头笑眯眯:“诶,真乖,呐,小黄瓜给你。”
纪安低头抽抽,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他知道,昨天晚上抖音里,正确对话应该是这样的:
“叫你一声名字敢应么?”
“爷爷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