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西安人瘦,脸又稍长,笑起来让人有种阴翳的感觉,他“阴恻恻”道:“好不容易把孩子们都聚起来了,当然要先给他们上完课才能踢球。”
“我靠!”纪安骂道:“怎么全天下的老师都一个德性?还让不让上体育课了?我就想安安心心踢个球不行么?!”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想想也是,他活活受了12年折磨l虐l待,凭什么黑小孩就高人一等可以不用上学?就没这道理。
本着死也要拖一个下水,我不好,别人也别想好过的基本人生理念,纪安拍手称赞,然后问道:“你明天什么时候上完课?”
尤西安算了算时间,道:“11点,嗯……不行,11点快吃午饭了,不适合踢球,那就10点半。”
纪安:“好,我10点半过来。”
他就想踢球,上课这种事,就让熊孩子们去遭罪吧。
…………
晚上,纪安送走两位主子,说来也是奇怪,今天黑喵留下的餐费又和平时不一样,前一段很明显是石头,可后一段又变成金灿灿的金疙瘩。
纪安把金疙瘩继续收好,看向窗外:“怎么还没来?”
隔天早上,他抓紧时间喂过小犀牛,清理完塔图圈地的粑粑,到营房找到今天轮休的玛卡。
走到难民营太远,他需要一位司机。
跟这玛卡相处熟了,发觉她挺仗义,听纪安说想去看孩子们踢球,她爽快收好手机,出门开车。
反正车上没人看见,玛卡又将蘑菇爆炸头戴起,两人互加了hatsapp,玛卡转头打量纪安。
副驾驶纪安:“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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