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夏满怀期待地在她身边坐下。
喻温文自顾自地夹着咸菜,合着粥咽下。
“怎么了?还有事吗?”
“我好像被蚊子咬了,挺痒的。”
喻温文拍着他的后背,听着他的醉话。
司机很快到了,喻温文直接将林深夏丢在后座,自己坐在了前面,路过药店买了醒酒药。
而后,喻温文一手提着药,一手拽着林深夏,硬生生地将他带回家,丢在沙发上。
而后,喻温文一手提着药,一手拽着林深夏,硬生生地将他带回家,丢在沙发上。
“头痛。”
他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揉着太阳穴,握着毛巾开门出去,身上浓厚的酒气熏到了他自己。
周围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是喻温文家,他拍了拍脑袋,否定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站着干什么呢?”
喻温文取出两个干净的杯子,倒上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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