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与我无关!”
林深夏的声音大了些,直接挂了电话。
他的脸上残留着愠怒,眼里多了一丝厌恶,拳头无意识地握紧,莫名的悲伤油然而生,仿佛被所有的人抛弃了。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喻温文踩着瓷砖,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跳动,跟着耳机里的音乐小声唱了起来。
林深夏看着她跳,像一只活泼的兔子。
是不是他拿了根胡萝卜,这只兔子就会跟他回家呢?就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温文。”
林深夏叫了她一声,缓步走向她。
喻温文倒着一步一步地踩,半杯奶茶悉数入肚,肩膀突然被人从身后环住,她下意识地用手肘用力撞击他的腹部。
林深夏吃痛地松开,揉着肚子。
“好好的,你干嘛吓我?”
喻温文摘下耳机,疑惑地看着一脸痛苦的林深夏,心里有点愧疚,委屈巴巴地辩解,“我没用很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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