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声提醒,喻温文才发现她的小腿被割伤了,留着一道长长的血痕,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痛觉。
“可能是被杂草划伤了。”
喻温文坐在椅子上,弯腰低头去看伤口的情况,小心翼翼地用湿巾擦拭血痕。
“你别乱动,我带了药。”
“药?创可贴吗?”
林深夏再次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蹲在喻温文的面前,仔细地处理她的伤口。
“你怎么会带这些?”
喻温文大概瞄了一眼,感冒药之类的都有。
只是出来踏个青,林深夏啥装备都带好了,给她一种去露营的错觉,特别是那个小药箱。
“哎呦!”
伤口被刺激到,痛楚随之即来。
喻温文苦着一张脸,使劲地吹了吹伤口。
“你别往伤口涂,好痛!”
“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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