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花又不好看。”喻温文小声嘀咕。
她才不喜欢白菊花,跟病房一样的惨白,一点活力和生机都没有,花的气味还有股中药味。
林深夏没有接话,只是注意到了喻温文鼓起来的双颊,莫名地想起了土拨鼠。
下午下了小雨,凹凸不平的台阶上留着大大小小的水洼,有一些台阶长起了青苔。
现在喻温文很为自己感到骄傲。
一年前,她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早早地给自己在墓园里买了一块墓地。
而这个墓园很少有人会来,墓园里的工作人员一年只打扫一次,为的就是让逝者长眠,不受打扰。
到了姜诗雨的墓碑前,发现也有人在。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棉袄,给他们让出了一点空间,杨天铭放下白菊花,双手合十,林深夏也照做。
喻温文看了一眼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弯弯,露出两个小酒窝,带着甜甜的微笑。
她也笑了一下。
她记得拍照那天,护士姐姐特许她吃糖果。
那糖化在嘴里,甜甜的,心里也是甜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