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酒过三巡,马晓东便偷偷朝着那位口不择言的“兄弟”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心领神会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酒杯走到严洛一身旁,面带笑容地说道:“嗨,哥们儿,小弟刚才口不择言,有冒犯到的地方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来,我先自罚一杯。”
严洛一一愣,这赔罪来得有些突然他都来不及给到任何反应,只能眼瞧着对方当着自己的面一股脑把酒杯给清空了,这时候马晓东也顺势跳出来在一旁推波助澜,“欸,洛一,你看石头都来主动给你赔不是了,怎么着你也得回敬一杯吧。”
“这...可我不能喝酒,我...酒精过敏。”严洛一借故推辞,没想马晓东倒是反应挺快,随即提议他以茶代酒,还主动起身给他重新倒了一杯大麦茶。
严洛一见马晓东递来的是一杯茶也就大大方方地一饮而尽,接着那位被称为石头的男人和严洛一寒暄了两句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而,此刻的严洛一却并不知道,就在他将大麦茶喝下肚子的那一刻才是他真正落入了对方瓮中之时。
随后,杨定邦以抽烟为借口将马晓东叫出了包间,但实际上他却是带马晓东去了另一间包间内谈话。
杨定邦拉了把椅子坐下点了根烟,说道:“欸,他可是陈浩的人,我今天新店开张你可以别给我惹麻烦。”
“放心,等我完成任务后会把人安然无恙地送回去的,只是...你给我的那东西喝了之后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杨定邦缓缓吐出了一口烟,“废话,要有的话我还敢给你用吗?说实话,要不是看在大老板的面子上我才懒得搭理你们那些个破事。”
“还有,我不管你们要从那小子嘴里套出什么东西,但有一点我必须警告你,别把我和我的店掺和进来,听明白了吗?”
“是是是,牢您费心了,以后有用得着小的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嘿嘿。”马晓东点头如捣蒜,笑得一脸谄媚。
杨定邦用指尖弹了弹烟头上的烟灰,看着烟灰慢慢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表情似笑非笑道:“来日方长,会有这么一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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