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翻查了一下,他供出的另外两起受害人并没有到派出所过报案,唉...你说碰上这种事搁谁都不想让人知道不是。”
听到这里严洛一已经心知肚明,显然那些受害者包括她们的家属们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宁愿姑息养奸也要保住自家闺女的名声,只是这么一来不仅让恶人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还因此间接害了更多无辜的人。
看着车窗外一片片倒退的农田严洛一嘴里不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滋味涌上心头。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陈浩为什么没跟他提乙醚的事情,因为即使说了又能怎样呢?对于那些极力想要隐藏伤疤的人来说,没有结果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哦,还有,你知道方大牛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儿吗?”
严洛一摇了摇头。
“原来他老婆王素芬在四年前得了乳腺癌,因为没钱治索性就把双乳给切除了,可谁想自那以后王素芬在方大牛眼里就成了一个不完整的女人,碍于面子他又怕强迫王素芬离婚会被村里人数落,所以这人憋着憋着就开始动起了歪脑筋。那王素芬明知他老公做的这些缺德事却依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为了能保住这段婚姻自愿做他的帮凶,唉...可怜又可悲啊。哦对了,说起王素芬我倒是忘了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绑走婷婷的人就是王素芬?从哪儿看出来的?”
严洛一浅浅一笑:“噢,不是看出来的,是我闻出来的。”
“啥?!闻出来的?”老汪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接着半开玩笑道:“呵,那你这鼻子倒是挺厉害的,都能赛过警犬了。”
严洛一干笑两声,腹诽道:呵呵,老哥您可真会夸人。
“其实是这样的,之前我在火车站的时候送了些巧克力给婷婷,而王素芬绑走她的时候不小心在袖口上沾到了一些巧克力,后来我去王素芬的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无意中闻到了她袖口上有巧克力的香味,这才敢肯定绑走婷婷就是王素芬。”
“哟,那这可真叫天网恢恢啊!不过亏得你鼻子灵,要换我可闻不出来。”
“可不,这家伙还真是属狗的。”慵懒的声音自后座传来,严洛一微微一怔,只见陈浩正慢悠悠地从后座上坐起来,拧了拧脖子伸了伸脊梁骨。
“老汪,还有多久到啊?”陈浩耷拉着眼皮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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