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起儿子,你不也又一个吗?”
季达海的嘴角随即露出一丝苦笑,他何尝不知道自己也有个儿子,只可惜他和季节之间永远像是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不是生了个儿子,而是生了个仇人。
“阿海,经过这次的手术我想了很久,我准备回国。”
季达海忽然脚步一滞,开口问道:“回国内?可是这里气候宜人环境也好,况且医疗技术也比国内先进,万一你的病...”
“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了。”对方似乎知道季达海想说什么,所以未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阿海,人总有一死的,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但至少我可以决定自己死在哪里,你说对吗?”
“泰哥...”季达海话在嘴边却又一时无言以对。
那人豁达地笑了笑,随后转头望向身旁一望无垠的黄昏美景,然而此刻霞光虽美,可映射在他双眸中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惆怅与哀伤。
“人生的路很长,可不论我走了多远,总要落叶归根的。”
........
江源,恒天大厦。
季节站在邢天办公室门口叩叩敲了敲门,他的手里提着刚下楼去咖啡店给邢天买的咖啡和三明治,自从那天和邢天进行了一次不愉快的对话后他们的关系最近处得有点僵,毕竟对付一个严洛一事小,若他和邢天之间为此产生了芥蒂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见门没锁季节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他刚一进门就看见邢天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和谁通着电话,难怪他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但听邢天说话的语气似乎心情不错。
“那就这么说定了...嗯嗯,没问题。”邢天自顾自的说着话,全然没有注意到季节从身后走了进来,最后还是凭借着咖啡的香气才促使他转身张望,结果一回头就瞧见季节面带微笑地坐在沙发上对着他招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