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后一战的时候他消耗过大,我估计得很久才能醒。”裴三千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哦,能醒就好。我想问你一些问题。”秦微凉看着裴三千抱在胸口中的剑,有些羡慕。
“有话就问吧。”裴三千现在比秦微凉强大很多,个中的区别在伪佛出手时便已经使得秦微凉感到人生有些虚幻。
“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够让他这样为你付出?他真的不担心被你占据修为吗?”秦微凉觉得心里很痛。
“要试着将自己的生命交给自己爱的人,你一旦做过一次,你就会明白这种感受。不是被伤害最重,便是被疼爱最深。”裴三千抿抿嘴,拍了拍秦微凉的肩头。
“你这是赌博。我父王教过我,永远不能将生命交给别人。”秦微凉袖中双拳攥紧,心中很是不平。
“那可能是你父王觉得没人会用真心对待你。”裴三千心说我反正逢赌必赢。
听到这句话,秦微凉低头轻哼了一下。
“他以前也这样对过我。这只能说明他是这样的人,并不证明你说的是真的。”秦微凉坚定的说道。
“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同意了,我怎么就没有相信他?很多时候我可比你胆子大多了。你怕死我可不怕,我就知道他将来肯定会好好对我的。”裴三千觉得秦微凉实在怀疑她的忠诚,心头有些不快。
“那不是一回事。”秦微凉脸色微红。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啦?大道殊途同归,只要搞懂一件事,你就能看清很多事。”裴三千信誓旦旦的说道,心说这都是鸠浅教给我的。
“你比我更近道吗?”秦微凉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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