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我问你呢?你的女人被别人看了,你还丝毫不介意吗?”秦微凉柔声问道。
“你太认真了,所以你的剑才那么的不果断。”鸠浅瘪了瘪嘴,有些失落。
“现在不是点评我出剑的剑意的时候。你要管管,我和裴三千都不想被无耻宵小看去了。”秦微凉眉头一皱,心说你又扯刚才练剑的事情干什么?
摸了我那么多下,还不够你回味的吗?
“人生何处不剑意?该提剑意的时候你不提,不该提及的时候我提你不听。你何时才有进步?”
“鸠老师,算我知错了。当我没说刚才那件事。”秦微凉受不了鸠浅好为人师的习惯,继续帮他捶腿。
“你知道这些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鸠浅突然将话题扭了回去,以反问当做回答。
“是什么?恶心我们?”秦微凉猜测道。
“是,是为了向别人证明,得偿不所愿很痛苦。”鸠浅思索一下,用一个完整的回答做了答。
“什么意思?”秦微凉不解地问道,
“他们这些人破不破境都得死,你们明白吗?”鸠浅解释道。
秦微凉还是不解。
正想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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