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像裴三千一样变得一言不发,慢慢地从鸠浅的怀中溜了下去。
两女一人睡在鸠浅的一边,此时安静地躺在鸠浅的身边,一言不发,既不生气也不伤心。
气氛极其尴尬。
昔日脸皮厚如城墙的鸠浅,现在也感觉浑身难受。
鸠浅轻轻地推了推裴三千和秦微凉,说道:“你们别不说话啊,事情我都坦白了,一点都没有保留。要不,我道个歉?你们原谅我吧?”
听到鸠浅的话,裴三千快速扭头说道:“不行。你道什么歉?该死的伪佛,这都怪她,你找了两百年出口已经足够表明你的态度了。你做得对,谁让她非要把出口藏在自己身上的?居然以为救了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太过分了,她活该被你弄!就是可惜了,她还没被你搞大肚子,不然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带娃儿,给我孤独寂寞不死她。伪佛本来两百年前就可以将你放回来的,整整扣了你两百年,害得我们两个像傻子一样到处找你,我们还去过天书界求她救你,她个死不要脸的当时居然告诉我们她无能为力???她就是想独吞!气死我啦,死伪佛......”
裴三千咬牙切齿,思维角度刁钻,说到后头直接就是破口大骂,叽里咕噜一大堆,丝毫没有怪罪鸠浅的征兆。
鸠浅闻言用力咬唇憋笑,心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惊喜。
敢情你憋了半天,就是在怪伪佛啊......
那真是...太好啦。
鸠浅现在有一种想要将裴三千抱进怀里好好爱抚一番的冲动。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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