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是一个言行不一的人。
“为了得知这个事情,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盖洛想起别的事情,关心了一句。
“这是烟尽雨告诉我的,并不是我窥天而得。没什么代价。”段横川想起烟尽雨像他问了一剑,悠悠地收回自己的话。
盖洛和仵作撇了撇嘴,眼中意味不明。
这个人间,不管是谁其实都还可以有所求。
北墙破,洛河枯,赤地千里,地龙翻身。
北冥的劫破了,每个人身上的劫难却都还没有走远。
“听说你将宝压在了秦微凉的身上?”盖洛问道。
“嗯。”段横川轻轻一笑,想起秦微凉现在和裴三千一同颓废的模样,点点头。
“她很难了。天命之争就在这一千年内,她很难追上封棹的脚步。”仵作遗憾地摇了摇头。
封棹,烟尽雨,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你们都觉得封棹一定能够争到天命吗?”段横川想听到别的答案。
“这无关乎我们的意愿,只是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实至名归。”仵作轻轻将酒葫芦别在腰间,清醒了许多之后有些不太适应。
“附议。而且封棹还有事情要做,必须飞升。”盖洛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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