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现在还不算明白裴三千和那些人为何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贱卖?
贱卖了为何又要回头留恋?
为什么要争夺?
争到了为何又要转头放弃?
这四个问题萦绕在司正的心头两百年,至今不得其解。
其实他可以亲自去问问,以他的身份和实力,得到一个无伤大雅的答案不是难事。
但是,楚家又出了一个十境之人。
那个人对人间律法没有敌意,也不像楚人傲一般性格桀骜,难以交流。
总之,他是一个司正不太好意思去主动求知的人。
最后,他对两边之人的答案都不了了之。
现在过去了两百年,当时的旧人其实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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