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亮之时。
鸠浅已经睡了两觉,裴三千瘫软在床上,腿间酸痛,下不得床。
其实,裴三千可以瞬间恢复这种羞涩的异感。
然而,她喜欢感受这种残留的美好。
这好似是在提醒她,你现在是那个坏人的女人了。
而且,他愿意接纳你。
裴三千只要想到这些事情,心里的喜悦无以言表。
然而,美人卧床终有起身的那一天。
在裴三千从被子里爬起来,照镜梳妆之时。
她望着镜中头发花白的自己,顿时吓得厉声尖叫。
鸠浅坐在一边,捂住了耳朵。
“干嘛啊?”
“鸠浅,你说干嘛?我的头发怎么都白了?还有你的头发,怎么都黑了?”裴三千一手指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指着鸠浅的头发,委屈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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