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而出就是一件事。
戒律刀放在那些个大门派的掌教的脖子上,问你们想不想死。
然后,让不想死的人活,让有任何想死的征兆的人死。
司正一路上不停地杀,杀得那些隐世不出的高人纷纷出山,杀得那些明门正派鸡飞狗跳。
一意孤行的杀,杀老人,杀孩子,杀女人,杀一切反抗之人和反抗之魂。
他要以此折断那些贱人的贱骨头,打得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这些年,很多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司正这般大开杀戒之时,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回来了。
在杀人的过程中,他看尽人间离合,明白了一件事:兴修律法的人一定要拿刀,不然根本对付不了那些只有兽性的人形野兽。
律法是文明的产物,不是野蛮与肮脏的婴儿。
因此,诸多此类道理,最后竟然使得司正将自己说服了。
手下的亡魂杀再可爱,也不再能够激起他的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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