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子欲落美如画,郁郁寡欢无斑斓。
齐一阁历代阁主无一不是精通棋艺,有的还通晓世间音律。
但是这一个美美的男子似乎被弟子所难倒,一步棋思考良久。
其实,这一代齐一阁阁主下围棋确实不行,他的心一直在别处,自觉得不行也罢,无伤大雅。
因而对于盛誉于世的齐一阁,也只是外面好事之徒话语不甚中听,但传不到他的耳朵里。
轻轻的收回欲落不落的白子,美貌男子伸伸舌头浅浅的舔舔嘴唇,将棋子放了回去。
持黑子的弟子知道,这是师尊认输了。
自打被师尊于茫茫人海中捞出来,如今也已经二十余年。
同师尊对弈一局是他每日必做的任务,这就是日棋。
日棋师尊未曾胜过自己,弟子心想今天也是一样。
师尊每次认输之时都是轻轻舔舔美丽的嘴唇,悄无声息的收棋入钵。
持黑子的弟子都习惯了。
“四十年前的今日,你可知为师多大?”师尊问了个弟子未曾思索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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