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他总是一边毫不在意她是女子的身子的拍着她坦荡的胸脯,搂着她的肩头,合着酒意的对她说:“你呀,平天下很孤独的,不如多陪我喝酒,当我的酒伴好了。”
那个时候,女子高挑,亭亭玉立,削竹为剑,陪着他走了好一段路。
不过,现在这个他好像不记得她了。
“九半?没有姓吗?”
这是一句没有说出的话,出于本性和无意,巷歌在心里嘀咕一句。
礼貌使然,他不会出声再问,即使她只是个小女孩。
“没有。只是九半。”小女孩忘了遮掩她能读懂世间人心话语的能力,好似他那句话已经说出了口。
盛酒的钟繇在靠近这个叫九半的女孩的那边,桌子有点过于大了,巷歌发现自己要屁股离凳才拿得到那破酒。
惊讶渐浓,巷歌不动声色的起身拿酒。
不料女孩竟然前他一刻将酒拿在了手上。
好小的女子手,好大的盛酒钟。
难不成她还能知道自己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巷歌觉得不可思议,明明自己只是临时起意喝点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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