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你不由分说就出手毁坏他的躯体,不是趁人之危吗?还不许我们偷袭?怎么?你刚刚当了婊子就要立牌坊?”裴三千闻言跳了出来,指着伪佛的鼻子就是一通怒骂。
伪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似正如她所言,心中有些发虚。
“这是私人恩怨,不应涉及宗门和国界。”伪佛思索一阵,收起画笔,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我呸!你把我们夫君的身体都毁了,还在这里想要缓和?休想。”裴三千怒骂一声,丝毫不留余地。
“我既然能够轻易地毁去他的身体,就只能说明他的这幅身躯不重要。十境之人的身躯,算不得有什么难办的。话说,他为何昏迷不醒?”伪佛一来就看到鸠浅身上睡着两个女人,压根没有想到鸠浅已经死去的事情。
“我夫君只不过是在深眠。现在的神魂游离世间,等他归来发现身躯不在,你就等着被他报复吧。”裴三千随意猜测,然后恨恨地说道。
听见裴三千煞有其事的说法,伪佛联系到先前裴三千的反应,觉得十分诡异。
不过,她即使觉得诡异,但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想了想,说道:“是不是我将他救回来,刚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我不想牵扯太远,我对他不满,不会连带这个人间。”
画天书之人,基本上出自整个有仙界。
伪佛无法像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一般以杀明意,一旦她的人杀多了,就会干扰到每一位画师的心,最后因果轮回到尽头,报应就会来到画天书之人的头上。
这一点,在遥远的从前,画天书已有前车之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