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喝酒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件纯粹而又高雅的事情。
秦微凉闻到熟悉的酒香,不再佯装睡着,披上衣衫坐起,直起身子。
然而,裴三千见秦微凉还想穿衣服,顿时一把将她刚刚披上的单薄衣衫扒开,扔到地上。
秦微凉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薄,捂住酥胸,惊恐而又震惊地看着裴三千。
裴三千得意地昂起小脑袋:“白天动手不动口,夜里沾床不沾衣。这是规矩。我们都用了好多年了,鸠浅,你说是不是?”
鸠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眉头一皱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时候定下的规矩?
鸠浅幽幽的看了裴三千一眼,心说我怎么不知道?
“不准戳穿我,否则我就和你玩儿啦!”裴三千害怕鸠浅反手在秦微凉面前捅她一刀,顿时心神传音补上一句。
鸠浅举杯饮酒,默默点头。
裴三千心安。
秦微凉不是傻子,就是傻子也能看出鸠浅刚才有一瞬间的茫然。
不过,她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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