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凉在裴三千撮合时一直都是红着脸低头不语,直到裴三千咚咚咚地上了楼才敢抬起头。
此时她的手还被鸠浅轻轻地握在手中,下意识地说道:“你要是不想牵就放......”
她话音未落,鸠浅已经松手而去,屈身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秦微凉手上的温暖顿时消失,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秦微凉啊秦微凉,你干嘛要这样说话?
秦微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对自己刚才言不由衷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她叹了口气,坐在鸠浅的身边的椅子上,为鸠浅倒了一杯果酒。
在鸠浅和裴三千晚上潇洒的时候,秦微凉已经摸清了客栈中所有的门道。
按照往日的记忆,秦微凉给他倒了一杯装满往事的酒。
其实,鸠浅现在对酒没有那么挑剔了。
“北洛果酒赠予北越之王,不知是否合你的口味。”秦微凉竭力乖巧,为了不被剑灵干脆,还破天荒地将绿鳞受到了储物袋中。
“不合。”鸠浅看都没看那杯酒一眼,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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