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只许自己方火,不许我点灯。你真的很过分诶!我都被外人欺负了,你还这么不正经。哄哄我你会死吗?”裴三千不想理鸠浅了,爬了起来,抱膝而坐,挤到了大床的角落。
此时,在月光的衬托之下,裴三千的春色若隐若现。
鸠浅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某种无形伟力给吸住,眼睛不由得渐渐发直。
裴三千发现鸠浅久久没有说话,一转头看见鸠浅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裴三千觉得一股血冲入了脑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嘴巴努动了半天,干脆自暴自弃,听之任之。
自己挑中的男人,再下流自己也得接受。
裴三千静坐了一会儿,知道鸠浅和一般的男人不同,干脆又趴了回去。
看见裴三千重新回到她该在的地方,鸠浅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成天哄你,你还不是一样的气呼呼。”鸠浅悠悠地说道。
“我真的好生气啊今天,她怎么像一个无赖一样?你分明是我的男人。我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了,她难道还想横插一脚吗?”裴三千想起今天秦微凉理直气壮的样子便愤懑不平。
“肌肤之亲?有过吗?我怎么不记得?”鸠浅听到了他感兴趣的事情,惊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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