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浅笑而过,没有回话。
云熏子没有避讳外人的目光,也没有压低音量,因而距离两人站立越近的人听得越清楚,听得越清楚反而越安静。
他们忌惮于鸠浅境界的高深,也不屑于鸠浅的饥不择食和愚昧无知。
连太上的女人都敢搞,傻狗一条。
有一个瞎眼白发的年轻男子听完鸠浅和云熏子的对话,不屑地露出了一丝讥讽。
“一个炮灰。”他于心中给了鸠浅这个评价。
此时,距离云顶天空的大门打开还有一刻钟。
鸠浅察觉到了某个女子在发脾气,内心有些焦急,留下躯体在此地,神魂挤进一边的空间褶皱中。
在外人眼里,鸠浅就是在闭目假寐。
此时,空间褶皱的小空间里,鸠浅正围着裴三千转来转去。
方才鸠浅的一番话,裴三千和柳郁郁都尽收耳底。
柳郁郁一直掩嘴娇笑,知道鸠浅这是在与人逢场作戏。
但是,一根筋的傻姑娘裴三千便怎么都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
她生着无处发泄的闷气,气呼呼地噘起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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