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半个时辰过去了。
这时,鸠浅发出了沉睡的微弱鼾声。
裴三千顿时石化,然后轰然间散落一地。
这个鸠浅,这样都不起来......
她意识到鸠浅执意要睡,无能为力,只好放弃了挣扎。
柳郁郁其实早已被裴三千吵醒,此时满含同情地看着裴三千,欲言又止一阵后躺在了床上。
裴三千孤立无援,最后唉声叹气一阵之后,双目无神地躺在了鸠浅的背上。
鸠浅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西下。
期间他翻了个身,之后便感觉自己睡得有些难受,好似有什么东西抓着自己的心脏,心上重重的。
然而这种难受感并不强烈,远远没达到让鸠浅清醒的地步,于是他将就着睡去。
傍晚,晚霞洒在窗户上,好似天色和窗台上了妆。
裴三千百无聊赖,用力地弹了鸠浅的弱点一下,说道:“大坏蛋,你都睡了一天了,陪我们说说话吧,柳郁郁都想你想的要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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