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晚,裴三千脱光了衣服,鸠浅也只是枕着她的大腿,什么都没有做就睡到了天亮。
“所以,我还是很相信公子的。如果公子打算跟秦微凉产生一点什么,大可直说,我们根本拦不住他。”柳郁郁心说大不了当小三,我也不会拦他。
“一般而言是这样。但是万一他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呢?”裴三千最担心的就是鸠浅口是心非,这一点在她明白鸠浅在很多事情上还是对她有所隐瞒之后,疑惑更甚。
“那是万一。在我看来,就没有这种可能。”柳郁郁觉得裴三千就是想得太多了,以至于没了自我。
“每个人都会对一个人例外。能让鸠浅例外的那个人可能就是秦微凉。”裴三千心说如果秦微凉都无法让他例外的话,她就想不到还有谁了。
鸠浅听到这里,不想再听了。
他站在外头翻了无数个白眼,觉得是时候将裴三千的读心术禁掉了。
他推门而入。
两女吓得快速用被子挡住了春光。
“干嘛?害怕啊?”鸠浅斜视两女,一人赏了一个暴栗。
两女吃痛,捂住了脑袋。
“怎么样?谈拢了吗?”裴三千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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