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通了,来给裴三千答案。”秦微凉想了想,说道。
其实,在客栈开门的一瞬间她便有所感知。
不过,苦于昨天的问题没有想通,她多思考了一会儿。
就这一会儿,秦微凉觉得自己已然得到了答案。
裴三千听到秦微凉想通了,放下手中的活儿,将柳郁郁推到了后厨,跑了出来。
“听说你想通啦?那你说说。”裴三千觉得自己很高明,对自己出的题目感到骄傲。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的力气用小了?然后寓意,只要他不对你太过分,你还可以将就。伤害你可以,只要你感受不到疼痛,你就愿意接受。”秦微凉说道。
“啊?”裴三千眉头一皱,觉得秦微凉这想法偏了十万八千里。
“难道不是指你现在正在将就吗?我认为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共度余生本就是一种将就。”秦微凉振振有词。
鸠浅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自斟自饮。
“不是。”裴三千翻了个白眼,心说我将就个屁啊。
“愿闻其详。”秦微凉觉得自己的理解没错,有一些不服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