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凉望着这一幕,皱紧了眉头。
这个裴三千,是在搞什么鬼?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微凉看了眼在裴三千后方冷着双目,抱臂而立的柳郁郁,凝神问道。
“你戳了就知道了。”裴三千挺了挺胸,说道。
秦微凉只好戳了一下。
“我就不痛。”裴三千说完,很是潇洒地转了身,哐当一下关了门。
“裴三千,喂,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秦微凉看着紧闭的大门,恨不得一巴掌将这间客栈拍成粉末。
“你自个儿领悟去吧,连我这意思都想不明白,还来当说客,简直贻笑大方。”裴三千牵着柳郁郁的手,悠悠地走上了二楼,回首豪言。
秦微凉怔怔地站在外头,一头雾水。
不过,她能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这一扇门应该不会再开了。
秦微凉有些愧疚,觉得裴三千在鸠浅离世后自甘堕落有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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