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是一个喜欢在意风吹草动的人,西秦的异像,动静大得瞎子都能看到了。
这个时候,他没有动静就是最大的动静。
裴三千和柳郁郁相视一眼,知道这一天还是来了。
“夫君(公子),你不去看看吗?”两女不约而同地齐声问道。
“去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鸠浅睁开了眼睛,疑惑道。
“去看你喜欢过的女人啊,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裴三千理所当然地说道。
“在我眼里,你们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鸠浅闭上了眼睛,由衷地说道。
“鸠浅,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与其他日她找上门来,不如我们找上门去,将话说个清楚。”裴三千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好像抢走了别人的男人。
“说什么话?有什么好说的?”鸠浅看向裴三千,觉得她有些奇怪。
柳郁郁见裴三千说不清其中的曲折,拉了拉裴三千的袖子,示意我来说。
裴三千点了点头,闭上了嘴。
“公子,前世恩怨需要有一个交代和了结。不管公子心中还有没有秦微凉,有些事迟早要跟她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宜早不宜迟。”柳郁郁说道。
“怎么?秦微凉找到啦?”鸠浅眯着眼睛看向柳郁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